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作者:ndbxhel9k47om [连载中 1-19]

第十八章 忘情剑诀的第一道裂痕
　　寒露·十八。申时。
3 @, F5 V8 h6 E8 w　　青云宗内殿，忘情峰顶。
　　殿内只有柳如烟一人。三十六根长明灵烛悬浮在穹顶之下，烛光幽蓝，照得 大殿如同沉在深海。地面的阵法纹路以她为圆心缓缓流转，元婴境专用的聚灵阵 将方圆百里的灵气尽数引入此地，浓稠得几乎凝成了雾。
& Q" d4 ]0 N- r　　她盘坐在大殿正中的寒玉蒲团上。月白道袍一尘不染。乌黑长发以玉簪束于 脑后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。冰蓝色凤眸紧闭。双手结印。呼吸平稳。
# Z3 M5 R3 r' M　　看上去很完美。
- P" G) s- X1 y, Y　　看上去像一尊没有情感的冰雕仙子。
　　《太上忘情剑诀》第七层心法在她的经脉中运转。功法的核心要义刻在忘情 峰的石壁上，她背了一百一十年，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：「忘情者，非灭情也， 乃观情而不染、历情而不动、经情而无痕。欲入化境，当令七情如过眼云烟，六 欲若水上浮沫，心如古井，波澜不惊。」
5 J$ A5 ~! r; ?　　心如古井。波澜不惊。
) Y7 o9 w7 U6 t　　她的丹田里，元婴盘膝端坐在灵力漩涡之中。小小的元婴面容与她一模一样 ，冰蓝色的眼睛正试图进入忘情剑诀第七层所要求的「寂灭定」。只要元婴入定 成功，她的修为就能突破元婴中期的瓶颈，踏入元婴后期。
　　灵力灌入。心法运转。第一层关隘顺利通过。第二层。第三层。第四层。
7 W) P$ c& N  B( e　　第五层的时候，她的元婴睁开了眼。
2 ]) F' w$ {2 F9 F1 I　　灵力漩涡骤然紊乱。聚灵阵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。三十六根长明灵烛同时剧 烈摇曳，蓝色烛光忽明忽暗。
　　「又是第五层。卡在第五层。跟上次一样。跟上上次一样。」
% D$ k& v) q5 H# ?) k+ N　　她的元婴在丹田中颤抖。不是因为灵力不够。不是因为功法不对。是因为「 寂灭定」要求心中无波，而她的心底有一个东西在持续地、固执地、无法忽视地 跳动。
6 A. o+ j% R- A$ m# u" Q# l/ ~　　「他的手指。十二那天夜里充能的时候，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内侧。只 碰了一下。一下。」
　　「可是那一下的温度到现在还在。六天了。我已经洗了十一次手。用净水诀 洗了十一次。那个温度还在。」
  k( F- t5 g2 N/ |1 n4 v' y& C　　「不是温度还在。是我的手腕一直在记住那个温度。是我的身体在拒绝遗忘 。」
　　功法崩了。
　　灵力漩涡在丹田中炸开，反冲的劲力沿着经脉逆流而上，冲得她嗓子发甜。 她死死咬住牙关，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，滴落在月白道袍的领口上，像白纸上的 一滴红墨。
　　她睁开眼。
% \' U( u, ^- `6 y9 S7 o　　冰蓝色的凤眸里，破天荒地出现了恐惧。
　　「三个月。元婴中期的瓶颈卡了三个月。师父在世的时候说过，忘情剑诀越 往后修，对心境的要求越苛刻。第七层的'寂灭定'必须做到'心中无一物'才 能突破。」
0 ]9 _8 W3 C% S5 U+ X0 L+ ]$ m　　「心中无一物。」
　　「可我的心里有一个人。」
" ?" z3 A9 U* m' {　　「不。不是'有一个人'。是有一双黑色的眼睛。是有一个低沉的声音。是 有一根……」
　　她猛地站起来。
　　动作太快。受了反冲的经脉还没稳下来，她踉跄了一步，一手撑住旁边的玉 柱。指尖在玉柱上留下了五道冰霜裂纹。
　　「柳如烟。你在想什么。你在修炼忘情剑诀的时候想一个域外天魔的阴茎。 你疯了吗。」
6 D1 ?! E. w0 a7 R9 H, q7 }) H( z. {7 O　　「修为突破不了。是因为斩不断欲。欲斩不断是因为那个人。那个人只是一 个凡人。一个被锁在石椅上的囚犯。他什么都做不了。他什么都没做。每一次都 是你自己走过去的。每一次都是你自己伸出手的。每一次都是你自己……」
　　「如果再去一次呢？」
& k- \; q# P. O4 v4 s, ]　　这个念头像一条蛇，从她意识最深处爬出来。
9 w" @. F! y7 N  [" K0 g9 P* m　　「如果再释放一次。也许就好了。上次之后有三天没有做过那种梦。整整三 天。如果这次更彻底一些，也许能坚持更久。坚持到足够修炼'寂灭定'。」
　　「更彻底。」
　　「上次是用胸。上上次是用手。」
/ ]/ ?& B  u7 {* u3 f　　「更彻底的话……」
　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　　「用嘴。」
$ @9 s8 J! e4 Z; R& q1 D8 A　　两个字在脑海中炸开。她的脸瞬间烧红了。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整个忘 情峰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，但她的反应像是被几千人当面抓住了把柄。
　　「不。不行。用嘴含住一个男人的……那种东西……那是修仙界最下贱的女 人才做的事。青楼里的凡人娼妓才做的事。圣女继承人？掌门之女？用嘴去给一 个域外天魔……」
　　「可是上次用胸的时候你不也觉得'不行'吗？上上次用手的时候你不也觉 得'不行'吗？然后呢？你还不是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精液射了一胸？」
3 l4 n5 n2 x/ z8 B* v; ?7 S　　「我没有跪。上次我没有跪。我是弯腰。」
　　「弯腰和跪有区别吗？」
1 Q' W3 Z7 M( K3 @  _1 r　　「有。弯腰是做实验。跪是……」
　　「是什么？」
8 w8 X$ {7 v/ F4 q$ D: N　　她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。
　　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。整理道袍。深呼吸三次。面无表情地走出忘情峰大殿 。
) h. d1 o7 U% _' Y　　她的步伐很稳。方向很明确。
　　往西峰山腹。往万魔窟。往第七区。
2 ~6 g9 H. z; j　　亥时。子时将至。
) P- K' r: _; L& t1 A1 X　　万魔窟第七区。六道封印铁门依次打开，依次关闭。柳如烟的灵力印记在每 一道门上都留有主监管者权限，畅通无阻。
　　石室的门在她面前。
4 S# T$ F% Q1 ]8 g7 w　　她站了很久。
　　一盏茶？两盏茶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抬起来了至少三次，又放下 了至少三次。
　　「编什么理由？灵锁检查？上次用过了。灵力波动异常？太假了。监管者例 行巡视？子时巡视？谁信？」
　　「不编了。」
　　「编不出来了。」
　　「他知道我为什么来。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知道。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，那 种安安静静的、什么都不说的、了然的目光……他知道。」
0 v# \$ a# b. e" k; a+ u' b　　「既然他知道，编理由给谁听？给我自己听？我自己信吗？」
0 J: {9 x+ B; K　　她推开门。
　　石室里灵石灯的光比上次暗了一些。柳如烟记得灵石灯每隔七天需要更换灵 石，上次更换是十二那天她来的时候顺手换的。现在是十八，灵石的灵力余量大 概还剩三成，光线昏黄而柔和。
. R/ v5 x4 p1 @3 l$ t　　沈渊在石椅上。灵锁锁着双手。他没有睡。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中看向 门口。
# H8 Z7 x' z; i7 e1 ^5 d　　看到是她。
　　他没有说话。没有笑。没有问「这么晚了」。没有问「又来检查灵锁」。
! b) p. S4 y& x, \% E3 I5 S　　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　　那种目光。
　　「就是那种目光。不审视、不评判、不逼迫。只是看着我。好像在说'你来 了'。不是问句。是陈述句。'你来了。'不带任何期待，也不带任何拒绝。」
" C$ c: ^9 K) i$ w3 n  y　　「这种目光比逼迫更可怕。如果他逼迫我，我可以反抗。如果他嘲笑我，我 可以用剑气逼退。但他什么都不做。他只是看着我。让我自己选择。让我无法把 任何责任推给他。」
$ V- S  c% \. I　　柳如烟走进石室。
　　关门。
6 f( _' ^% D( y+ c$ V. F　　没有上锁。内殿的门没有反锁功能，只有六道封印铁门有。但她关门的动作 很轻，像怕吵醒什么人。
; Z- A, y/ e/ I  X( c$ B3 f　　她走到石椅正前方。
9 E" c$ C" C: {: X0 `　　月白道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小段白色弧线。灵石灯的昏光从侧面打在她 脸上，冰蓝色的凤眸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，不知道是灯光折射还是别的什么。
　　沈渊抬头看着她。
　　沉默。
　　五秒。十秒。十五秒。
; J, A; E) g, M2 y9 I  X　　「你嘴角有血。」他说。
, M2 u9 n; h2 G3 c  T  u* `　　声音很轻。像怕惊到什么东西。
　　柳如烟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。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修炼反冲时渗出的血 迹。她以为自己擦干净了。
　　「与你无关。」
* ^( ?. a7 x/ G+ y" K　　三个字。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。
　　「修炼出了问题？」沈渊问。
　　柳如烟没有回答。
　　「他怎么知道？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知道嘴角渗血是修炼反冲的症状？ 是他自己猜的，还是……他看过很多修士？不。他是域外天魔。域外天魔有自己 的修炼体系。也许他见过类似的情况。」
　　「别想了。别分析了。你不是来分析他的。你是来……」
　　她跪下了。
9 B) l. B) f' W/ G) b3 S　　没有任何过渡。没有弯腰。没有蹲。双膝直接跪在了石室的地面上。月白道 袍的裙摆在膝盖两侧铺开，像一朵在地上绽开的白花。她跪的位置正好在沈渊两 腿之间，距离他的大腿不到半尺。
' y7 U! f2 }; B+ B! _% g　　沈渊低头看着她。
　　他的表情没有变。没有惊讶。没有得意。黑色的眼睛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， 像在看一个正在下坠的人。
　　「柳如烟。」他叫她的名字。不是「柳仙子」。不是「监管者」。是她的名 字。
　　「别说话。」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干涩得像两片砂纸摩擦，「你今 天不许说话。一个字都不许说。」
　　沈渊看了她三秒。
　　然后闭上了嘴。
　　「他闭嘴了。他听我的了。好。很好。只要他不说话。只要他不用那个声音 叫我的名字。只要他不叫我'柳如烟'。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腿就……」
　　她的手抬起来。
　　手指碰到了他囚裤的腰带。
  u0 T. T4 z) ~1 x5 R/ Y　　和上次不同。上次解开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。这次她的手 也在抖，但幅度小了一些。或者说，她已经学会了带着颤抖完成动作。
( ^& R# p" G( @, z" ~　　系带解开。囚裤拉下。
. }* C' o, |1 Q* T0 G　　阴茎弹出来。
- G0 N' }7 Y" f: M　　半勃。跟上次差不多的状态。热气从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蒸腾而出，域外天魔 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像一种无形的热浪扑在她的脸上。
　　她离得太近了。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距离意味着那根东西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一 尺的位置。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，能看到龟头从包皮中探出的弧度 ，能看到那种微热感让空气产生的细微扭曲。
　　「好大。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。上次用胸夹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得过分了。 现在要用嘴……这个尺寸……我的嘴能含得下吗？」
1 ?+ U+ Y; g* x& a# Z5 @9 F　　「我在想什么？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把一个男人的阳具含进嘴里？我是青云宗 圣女继承人。我在修炼太上忘情剑诀。我的修为已经元婴中期一百多年了。我跪 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研究他的阴茎能不能塞进我的嘴？」
) M2 J/ _" T+ L6 |) Z: P3 f0 T　　「……能不能？」
　　她的右手伸出去。握住了茎身。
　　手指合拢的瞬间那种滚烫的触感已经是第三次了，但每次都让她的心脏猛跳 一拍。阴茎在她掌心里快速膨胀，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。粗到她的手指 差两厘米才能合拢。硬到青筋的棱角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。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 出来，紫红色的冠状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　　她握着它。
　　然后低下头。
　　嘴唇距离龟头只剩一寸。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，让那层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 。她能闻到那种气息了。不是臭的。不是脏的。是一种说不清的、带着热度的、 浓烈的雄性气味。
　　「就差一寸了。」
　　「低头一寸。张嘴。含进去。就这么简单。」
; O- }- V( N* F8 U　　「然后你就是一个给域外天魔口交的女人了。柳如烟。掌门之女。圣女继承 人。元婴中期。在子时的万魔窟石室里跪着给一个凡人囚犯吸屌。」
& O/ v; l( h# Q9 [5 H　　「……好兴奋。」
　　「我说了好兴奋？我的内心刚才说了'好兴奋'？不。不是兴奋。是……是 恐惧。是紧张。是……」
　　「是兴奋。」
　　她张开了嘴。
　　嘴唇贴上了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