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海外母子系列1-121》 作者:lovecraft68 [连载中 121慈母诉情孽惊破鸳盟，孝儿解心结暗渡春池]

海外母子系列-121慈母诉情孽惊破鸳盟，孝儿解心结暗渡春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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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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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a- l- M/ L2 N* z9 W# h　　－－虚妄之谈－－
　　『 回声在你体内以十字架的姿态诞生……
6 R" ?4 ~* B1 T9 M8 Y　　震颤的声响过早降临……
  h3 \  x2 Y7 Z( V　　对你而言仿佛空间位移的幻象……
　　回荡着你的面具或仇怨……
  l5 [4 x3 v0 x  y! _8 C　　空洞的言语与空洞的女孩……
　　从痛苦的根源强行榨取……『
　　－－年轻信徒合唱团《虚妄之谈》
- L/ o! K+ M  D　　『 你妈病了，儿子。』 爸爸只扔下这句话，嗓音里浸满苦涩与怨恨。见我神色惊惶，他又飞快补充：『 不是身体上的病。是脑子坏了。』
　　我彻底茫然。一周前他们还恩爱如常，可转眼间整段婚姻已土崩瓦解，毫无挽回余地。每次试图询问缘由，得到的只有闪烁其词，相同的短语如同卡住的唱片般反复播放。凭借粗略推断，我勉强拼凑出些许线索：爸爸对妈妈极度失望，八成是她犯了什么大错。他总念叨她需要耶稣拯救，或是该去看精神科医生。再追问细节，他便以『 为你好』 搪塞过去。可我只觉得愈发困惑与孤立－－我必须明白这场崩塌的根源。刚满十八岁的我仍住在家里，他们这场风暴对我的冲击，远比我敢表露的更为剧烈。
　　然而，这个局面似乎已无挽回余地。爸爸那时已收拾起行李，半数物品都装进了纸箱。他们两人的表现都完全反常－－爸爸向来是个极具同理心、善解人意的人，而妈妈对我一贯温柔可亲的她此刻却显得疏离空洞。恍若他们惯常佩戴的面具突然碎裂，换上了与我所知形象截然不同的新面孔，展现出人格的另一重版本。妈妈尤其像个空壳，我从她看向爸爸的眼神里读不出丝毫爱意或寻求共识的企图，而爸爸似乎也无法原谅她，整个人被翻涌的怒意吞噬。他们即便交谈－－至少在我面前－－也都空洞无物，仿佛双方都无意修补这段在短时间内急速崩坏的婚姻关系。
　　我曾数次尝试调解，试图让他们达成共识，或至少承认对方的感受也有合理之处。『 儿子，』 某次我这样做时爸爸开口道，『 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。我们都在经历艰难时期。你得放手让我们分开，你得跟我生活。』
$ L$ D# ]6 A5 s# l　　这话却彻底激怒了妈妈。『 如果你敢把我儿子从我身边带走，我会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和你抗争。你心知肚明赢家会是谁。』 她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低语，近乎咆哮。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她。如果眼神能杀人，爸爸的下场会比最惨烈的凶杀案受害者更为凄惨。
　　『 他都１８岁了，有权自己做决定！』 爸爸咆哮着反驳。他们两人谈论我的样子，仿佛我根本不在房间里，这让我如坐针毡。
8 h. k) z8 |  o　　『 好艰难的选择啊！是留在从小长大的家，跟爱他的妈妈生活，还是去住廉价汽车旅馆，跟酗酒成性的爸爸挤一个房间！我真好奇他会选哪个！』
　　『 你－－』 爸爸吼到一半突然咬住舌头。『 等这孩子看清你脑子里那些勾当，马上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，』 他稍微压低声音继续道，『 即使你那些敲诈勒索和法律威胁让我没法明说，他自己迟早也会发现。』
1 e! ]( \; l: u/ I' r　　『 或许吧，』 妈妈冷冰冰的回应让我后颈发凉。她朝爸爸倾身耳语，音量却刚好够我听清：『 ……但要是你现在还不闭嘴，或者让我怀疑你走漏半点风声，我就把从你工作电脑拷贝的那些文件抖出去－－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。』
　　我震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触到了问题根源。从某种角度说确实如此。只是当时我完全没能理解，真相也绝非我所猜想的那样。

# _5 {" ?1 W; {, s/ t7 m/ o4 q( P第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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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M4 v" l" K1 b  G　　「我从没说这很好，也从没说这很接近……
　　阴影升起而你在此处……
　　然后你切断……彻底切断……于是所有一切……都回到原点……」
　　我多希望能说选择住在哪里是个艰难决定。但事实是即便知道妈妈用那种令我极度失望的方式威胁爸爸，我也明白如果她掌握着足以毁灭他人生的把柄，那意味着爸爸必定做过违法或可怕的事－－很可能两者兼有。更何况留在熟悉的家里显然更方便舒适，而真相是我自幼就更亲近妈妈。从小我就是个妈宝男孩，虽然我也深深珍视爸爸，但他常有我不认同的行为，只因其爸爸身份而选择原谅，比如酗酒成性。我发现自己始终难以像期望中那样坦然与他谈论这些问题。
　　他们曾以手术刀般的精准将彼此割离出生活，却又在一瞬间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。两人投射的漫长阴影不断渗入对方思维，荼毒着彼此的念头。每次电话里爸爸总在念叨妈妈，疑神疑鬼地揣测她行为是否反常，这让我处境尴尬－－我根本不愿充当间谍，向父母任何一方背后汇报另一方的举动。与他们交流逐渐变得煎熬。
　　妈妈同样举止怪异。她绝口不提爸爸，但我猜想他始终盘踞在她脑海，因为她整个人都不太对劲。对我的态度更是冷热交替，今天疏离冷淡，明天又突然诉说多么爱我疼我，夸赞我已长成多么出色的男人，后天却又恢复冰冷做派。简直像被困在循环里不断回到起点，再怎么尝试重启都徒劳无功。我试图给她空间，以为她在暗自悲伤而不外露。殊不知完全不是这样，而她最不想要的恰恰就是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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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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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『 沉默笼罩着凌乱的房间……
# V; A3 J, }: P0 ?) o　　光线来得恰不逢时……
　　黑暗在你每个举动中滋长……
  @9 f& f' `$ [( l8 p5 h4 v　　人影静立横亘于房间……
5 [$ s) O( d) t　　空间移动如蝶翼翻飞……
$ p0 D* Z: T$ f* G2 R　　阴影四散却无火可依……『
　　几周过去，情况未见好转。事实上恰恰相反－－父母都变得更加封闭，不仅对我，也对整个世界。尽管我已成年，仍被父母的处境深深影响，这种痛苦远超我的预期。曾经寻常的家，纵然问题不少，如今却成了寂静的坟墓，嘲笑着妈妈往日的神采，而爸爸如幽灵般仍在空气中徘徊。
　　我终于崩溃了。再无法忍受这般煎熬。我挨着妈妈在沙发坐下，探究的目光直望进她眼底。『 告诉我，他干了什么，』 我要求道，『 我必须知道。』
8 Q1 G  ~- k. L6 ~( C# q* `, G　　『 谁？』 她被这直面质问惊到，反问道。
　　『 当然是爸！』 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。
% a, s* d2 Z, n　　『 哦……』 她停顿片刻，『 他从公司贪污了钱。』 真相就这样摊开。我爸爸是个骗子。她的话别无他解，想必发现证据时就复印了文件。我想伸手拥抱她，她却畏缩避开，每分每秒都更加封闭自己。『 ……但这并非我们结束关系的缘由，』 她抛出这句话，面部紧绷，眼神高度警觉，仿佛在极端仔细地观察我的反应。
　　「哦？」我比任何时候都困惑，「那到底是什么原因？」
　　她深深吸了口气，呼吸声沉重得像是空气卡在喉咙里才勉强挤进肺里。她似乎已经无法理性思考，话语只是随着思绪胡乱倾泻：「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，」刚承认完，瞥见我震惊的表情又急忙补充，「但我没越界。到现在都没有。我只是告诉你爸爸这件事，他就彻底爆发了。」
" D* K& @, s0 U, y　　我想说些什么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。
2 A7 ?+ g9 ]/ A' l; z5 {　　她从沙发上起身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始终不敢看我的眼睛。继续开口时声音发颤：「这是……禁忌之恋，你明白吗……」破碎的语调里浸满心碎，「可我控制不住。他让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心动，血液像野火燎原般发烫。我形容不了。」她背对着我轻声啜泣。
6 o: x# Q- Z# A　　我站起来将手搭在她肩上试图安慰，她却触电般躲开，转过来的眼睛像打翻的调色盘般混杂着所有情绪。「别……」她下唇颤抖着。
　　「你知道无论如何，我都爱你，对吗？你不必独自承受这些。」看着妈妈的模样，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心疼。
6 P/ a) w! U  B# z8 |- b　　「我只是……」她抽噎着说，「觉得自己好肮脏……不想让你知道……」
7 Z7 Z4 w( U6 q$ L　　当她再度转身逃避时，我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。最初几秒她还在挣扎，最终精疲力竭地靠进我怀里，发出仿佛整个人被抽空般的长叹。
- \, c& y( @3 ]! }　　『 没事的……妈妈……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。但你值得找个能让你幸福的人。』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，用最温柔的语调补充道：『 对方是女性吗？』
　　她转过身来，泪水仍在脸上流淌，不敢与我对视。当那双属于女性的手抚上我胸膛时，她摇了摇头。『 不……不是的，亲爱的……』 吞咽声在静默中格外清晰，当她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我时，那目光里盛载的痛苦、绝望与难以言说的渴望让我呼吸一滞。『 是……你……』
6 \& r. z5 A7 g  t; X　　这句话的重量起初甚至没能穿透我的意识。她惊惶地端详着我的反应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最终她猛然扑进我怀里，以我从未见识过的力道紧紧抱住我，嚎啕大哭起来。『 对不起……』 她抽噎着乞求，『 我控制不住……』
3 V$ x1 J! Q% K/ M! y　　我环抱住她纤细的身躯，听着怀中崩溃的啜泣声，大脑却以每秒百万转的速度疯狂运转。尽管已然明了，我还是挤出干涩的回应：『 我不明白……』 思绪如同陷入浑浊的迷雾，再找不出别的词句。
　　『 即便你是我的儿子……你却让我浑身发烫。你的气息，你的触碰……我忍不住想靠近……』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抽泣，『 这明明大错特错……可感觉又那么对……』 散乱的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扫过我的下巴，『 这些感情就像毒瘾……我戒不掉。』
　　她仰起脸，挂着泪光的眼眸仿佛在向我寻求答案。而当我语塞的瞬间，某种全新的绝望漫过她的瞳孔。
8 f- ]& O) b% {! G5 G　　『 我们可以偷偷在一起的……』 她急促地提议着，『 我会是你最完美的情人，亲爱的。你想要什么，我都答应……无论什么欲望……我全都满足你……』她的指尖在我衬衫上画着圈，几乎是气音般补了句：『 好不好？』
6 H2 @* n- g0 Z4 ~2 L8 ^; x　　她望着我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兽，既恐惧又脆弱，仿佛指望我能抹平她此刻的心痛。我虽想安抚她的痛苦，却完全不知所措。『 这样太荒唐了，』 我回答时，声音却不如想象中坚定。
) l" m7 Y% h5 o7 H: u　　『 爱……有什么荒唐的……』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，『 不过是世人太狭隘……』我忍不住猜想，她这话究竟是在说服自己情有可原，还是真心这么认为。无论如何，我只是茫然点了点头。
　　当她凑上来想吻我时，我本能地后仰躲避－－刹那间她眼里闪过心碎的光。嗫嚅着再次道歉，她转身几乎夺门而出，留我呆立在原地。
. y/ \' g- d. D% I9 x　　那些对话在脑海里反复撕扯，我试图拼凑出逻辑，却感觉现实认知被剪得粉碎，又用全新的形态重新粘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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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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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『 从未有过邪恶，存在的只有真实……
# ]. l) Y5 S9 V　　她心中悸动的无声低语……
8 v' A  N7 \; `　　从未宣称这是善举，也从未标榜这是新意……
　　你灵魂震颤的无声呢喃……』
8 N' L, V( U: @2 m0 }- W$ z; u6 H　　那晚我再没机会与她交谈－－她反锁房门，任我如何叩门都置若罔闻。隔门传来的啜泣声让我心如刀绞，却不知该如何安抚。次日我仍在脑海中反复咀嚼这一切：我深知妈妈深爱着我，她是我世界的中心。她的疏离此刻都有了合理注解－－想必她始终在竭力克制自己。至于爸爸？他定然通过某种途径察觉了她的心意。难怪他执意要我随他离开，并将妈妈称作病患。她正经历的这一切，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正常。
  k2 W- m' W( K3 L# l　　可我无法将她视作堕落可憎之人。恰恰相反，她是胸怀宽广的温柔慈母，是那种愿为我移山倒海只求我展颜之人。在她眼中，我的欢愉远胜自身安康。这份情愫发自肺腑－－她并非渴求赞美的自恋妈妈，而是灵魂深处迸发的真实。她永远坚定站在我这边，我确信这份守护至死不渝。
" q4 o3 r( M4 W) @+ }3 o+ [　　第二天我从本地大学放学回家时，整个房子里都找不到她的踪影。没有她的存在，屋子显得空洞而冷清。可当我走进自己卧室时，却发现她就在那儿－－蜷缩在我的床上，半边脸埋在我的枕头里熟睡着。先前哭过的缘故，她的脸蛋有些浮肿发红，头发也乱糟糟的。但在我眼里，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