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界媚骨_第1-30章 作者:我 [连载中 1-30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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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A  B/ G3 w2 ?2 z, T7 ]0 |! F沈清漪，临江沈氏千金，丝袜高跟、西装裙，冷着一张脸，是豪门最禁欲的那朵花。没人知道，她清冷皮囊下是一副天生的媚骨。
一夜之间，视频流出、债务缠身，她被逐出家门，卖进丽春院，成了编号027。量体、挂牌、培训五课，她咬着唇学跪、学喘、学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。初夜被摆上拍卖台，底价二十万。
5 }* G! a7 o; f2 t2 C8 r# V更糟的是，她的身体远比这座青楼贪婪。濒死或极致情动时，她会穿过那扇门，坠入修仙界——灵泉洗身，魔修兽族，个个觊觎她的“姹女圣体”。
欲望一寸寸啃掉她的清冷，也一寸寸喂大她的野心。她要学会在男人掌心沉沦，再把每个想玩她的人，踩成台阶。
4 a/ i0 ]: [+ v6 u清傲是壳，媚骨是刀。她要的，从来不只是活下去——是让所有碰过她的人，跪着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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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H" R" }) N" o. l  q* N/ N8 a26章 接客进阶（她学会在笑里放空自己）

+ w! z) E7 J& c2 h/ g! J1 M金姨说，如今不算新人了。

: }6 g8 G, w6 G9 x' Y2 z, v5 }. K+ J沈清漪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口，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低语。她攥着毛巾，指节发白。上一次的记忆还黏在皮肤上，那些手，那些目光。她以为自己会哭，眼睛干得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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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去吧，客人等久了不好。”金姨从身后推了她一把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，“记住我教你的，嘴甜一点，腰软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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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]* q' Q2 R# k; S! |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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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暖黄，窗帘拉得严实。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。一个四十出头，脸上带着酒意，领带松了一半。另一个约莫叁十岁，深灰衬衫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听见门响才抬起头来。

8 u3 m( L2 `* m9 |5 s' \/ I# k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。

屋里的空调开得很足，混着酒气和香水味，黏在皮肤上。窗帘厚重，把临江的夜色挡得严严实实。她想，窗帘外面的人大概不知道，这屋里在干什么。

. {8 @% U( m) u  a她穿着金姨配的那件黑色连体衣，胸口一枚银环连着左右片，后背全裸，腰侧镂空。她想起头一次站在这灯下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现在至少能站稳。这算进步吗？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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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小姐？”年长的男人站起来，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，停了两秒，“金姨说你是新来的，我还当是客气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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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新的。”沈清漪说，声音比预想的稳，“入行没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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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男人笑了，露出带着烟渍的牙，“新人才有意思。读过书的千金，我倒要看看，骚起来什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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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s# @, y" O! L$ O3 E$ r% i他走过来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往沙发带。掌心隔着薄料贴在她腰侧，烫得她脊背一僵。她没有躲。金姨说过，躲会让客人不高兴。她垂下眼帘，看着自己膝盖上方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。

“叫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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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}9 S7 u& ~- e8 ]6 r# B2 s; w“沈清漪。”

8 i1 y; a8 c9 ?/ a. f3 Z“好名字。”他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坐着，自己站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，“会喝酒吗？”

6 z9 q0 I, I; o/ o& T* @! K$ K$ F/ q“会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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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, T$ D4 M; R: A/ O“那先喝一杯。”

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递过来，她接住，指尖发颤。酒液滑过喉咙，辛辣，带着陌生的热度。放下杯子的时候，年轻男人也走过来了，在她面前蹲下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让她转过脸来。

1 n8 ~3 [3 n0 o, ~1 f  U% \& u6 C' @“长得真不错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年长的轻，却更冷，“皮肤也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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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h. o% p9 D  b& J$ r' s5 q/ Q拇指在她下颌骨上摩挲了一下，指腹粗糙，她屏住呼吸。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。

/ J/ Z/ ]0 ]9 x2 {; s4 {) }“锁骨上这颗痣，”他说，“挺好看。”

沈清漪没说话。心跳快得能听见脉搏在耳膜里跳。年长的男人在她身后坐下来，手从她肩膀沿着脊椎一路往下，停在腰窝。

& k4 q! `2 C0 J, R: O6 ]9 K# A“衣服脱了吧，”他说，“别让我们动手。”

: C8 G3 e# z0 b她站起来，背对着他们，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。手指在金属扣上滑了两次才抓住。拉链往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布料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踝处。她没有回头，能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她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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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9 i3 \% Y0 K- i* c4 A. g7 b- `她转过身。

5 {$ v9 F# D# s那件黑色连体衣还挂在身上，银环在灯下泛光，腰侧镂空敞着。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她站在那里，没动。

年长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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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值。”他说，“金姨没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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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男人没出声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解开她胸衣的扣子。

布料落下去，她嗓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她别过脸，看着墙上那盏水晶吊灯。灯光穿过水晶棱面，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，晃得她眼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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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Q8 e, G' r- j/ g8 c7 K9 C她开始数。

! l+ u1 k# p8 v灯光在头顶晃。她数着数着，想起沈家大宅宴会厅那盏水晶灯。爸爸在那盏灯下应酬，她端着果汁站在角落里。那时候她以为，那一辈子就是那样了。现在这盏灯矮多了，光也旧。她没往下想。

, b. f- m3 `* Z$ P6 K: o一颗、两颗、叁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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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男人的手覆上她胸口，掌心粗糙，带着薄茧。他没有急着揉，先用指腹沿乳房下缘描了一圈。然后拇指才碾上那一点，隔着薄布，重重地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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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n( x$ h% f6 Y1 R0 x4 j+ Y& ?她咬住下唇，把那声破碎的响咽回去。那一点在指腹下硬起来，布料磨过顶端，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，顺着肋骨往下窜。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从锁骨蔓到小腹。

" G  a2 K- P6 l. c1 r" y' J; e“乳头已经从凹陷里凸出来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平淡，不带起伏，“才碰了一下就这样。脸上一副千金样，底下倒诚实得很。”

她的脸烧起来。年长的男人走过来，扯开银环旁的领口，低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，舌尖碾得那粒乳尖发硬。她浑身一僵，连气都忘了喘。他松开嘴，才伸手去脱她的底裤。布料滑过腿根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、咚、咚，像有人敲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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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b9 T' j. K: u0 c7 H) L' h四颗、五颗、六颗……

0 z6 S8 b) R/ l0 a5 c3 L年轻男人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，沿小腹一路往下，停在她腿间。指尖拨开阴唇，探进去，触到一片湿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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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湿了。”他把手指抽出来，举到灯下看了看，指腹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，“被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。沈小姐，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。”
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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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Y3 P* I; Z6 i; n“不是什么？”他又探回去，直接按在阴蒂上，用力一碾，“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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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|- A. r4 ?+ v8 i9 u. [8 B她弓起腰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喉咙发紧。年长的男人笑了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皮带扣解开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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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嘴。”

她抬起头。裤子褪到膝盖，那东西半硬着，在她面前晃。她喉咙发紧，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，是她咬破了嘴唇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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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7 {, S. K7 c0 C她张嘴，含住。

3 p$ d! l& g1 O, A" c' V* S3 Z: y6 g七颗、八颗、九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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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F2 K% [- p& g1 ]) m! S" B9 z1 r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，按着后脑勺，引导她前后移动。她不太会，牙齿偶尔磕到他。他哼一声，纠正她的角度。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粗了，按着她头的手越来越重。

9 Y/ t6 n7 c( f% n% W* M9 k“用舌头舔，”他说，“对，就这样，别用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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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照做。舌尖沿轮廓描，从冠状沟舔到顶端。口水从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巴滴落，她来不及擦。含着他，喉咙里偶尔漏出含混的呜声，闷闷的，断断续续。

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，手从她肩头沿后背一路往下。指尖滑过腰窝，停在她腿间。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去，那里已经湿透了。阴唇肿胀着，微微张开。

5 D8 @6 B# i* \6 h- M& |十颗、十一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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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q' s* D+ q( s( I她数不下去了。金姨教过她。把魂从身上抽出去，挂到灯上，从上往下看自己。可她的身体太烫，烫得她没法整个抽离。她只能数，一颗一颗地数，数到忘了自己站在哪里。他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曲起，压着某处软肉，缓慢地磨。陌生的麻痒从那里扩散，顺着脊椎往上爬。她攥紧拳头，指节掐出白印，那麻痒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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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长的男人按着她的头，自己动起来。一下、两下，顶到喉咙深处，又退出来。她干呕了一声，眼泪涌出来，混着涎液，顺着下巴滴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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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y0 K( r% [1 A+ N# h: T“咽下去。”他说。

0 L% X+ I0 i% a' j& b她含着那口腥咸，咽了。嘴角挂着一丝精液。

年长的男人低头看她，拇指替她抹了一下：“听话。比上回好。”她的手还撑在地毯上，膝头磨得发麻。她没看他，眼睛又去找那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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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t4 r/ ^& s6 T* T年轻男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，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。胸口贴着冰凉的皮革，凉意激得她一哆嗦。他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，压成那个姿势，手指在她腿间拨弄了两下，随即换成另一个东西，更硬、更烫。

& U5 Q$ f& @. z6 t- E5 r9 E他抵住她，掐着她的腰，猛地整根顶了进来。她被撑得猝不及防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哭音，指尖在皮革上抓出几道白痕。他却不急着动，停在最深处，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：“叫几声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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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E) {  ~( i- |2 Y0 v她没有回答，把脸往皮革里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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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装哑巴？”他的手绕到她身前，掐住她胸前那一点，用力一拧，身下同时退出去半寸，又顶回来，“不叫，我就这么磨着，磨到你开口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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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她痛得吸了口气，从齿缝里漏出一声，“啊……”

“啊什么？叫清楚。”他又退出去半寸，只留顶端抵着穴口，“刚才不是叫得挺好。”

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积聚，乳尖被他掐得发烫。她快要去了，那股热流翻涌着，却被他顶在门口，上不去，下不来。

% u) Q: D9 S; p5 I- L6 h- y“想要你……进来……”她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断在喘息里，“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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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u2 v$ j, u& N! \# F* i" c* [' r“自己说，这口屄是给谁用的？”他又碾了一下，她的腰猛地一弹，“开口说。”

" \. S% Y& Q# J' y' J3 z那句话她没说出口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顺着脸颊滴在沙发皮面上。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他哼了一声，掐着她的腰，推进去。她感觉到自己被慢慢填满，里头紧紧裹着他。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，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哽咽，尾音碎在喉咙里。

0 N0 G" Q% j/ j' ^' y2 z7 C“夹得真紧。”他说，“你确定才入行几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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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声不吭。手指攥着沙发边缘的流苏，指节泛白。他开始动，节奏不快，每一下都顶到深处。她的身体随着他摇晃，胸口撞在沙发靠背上，沉闷地响。她咬着下唇，偶尔还是漏出一点破碎的声响。腿间开始发出黏腻的水声，和他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声绞在一起。

年长的男人坐在沙发上，点了一支烟，看着他们。他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灯光下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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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], G9 _- a9 n! o$ P( W7 b“养一养，”他说，“这个能红。”

1 P& ~6 a% L* F# M, M7 ?( `年轻男人没接话，扣着她的腰，加快了节奏。她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，停了下来。

4 ]5 m+ o/ M  W2 O6 }6 V“别动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。

9 L1 I* P& m" Q她等了一会儿，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动了，他才重新开始，这次更慢，但每一下都更深、更重。呼吸喷在她耳后，又粗又烫，带着烟草和酒气。

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，热流比上一次更汹涌。手指攥着流苏，指节绷得发紧。喘息声从齿缝漏出来，又碎又急。

: [0 E  m- h, c$ |! g) e% q' T“想高潮？”他问，掐着她腰侧的手紧了紧，“说，想要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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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破碎，后半句卡在喉咙里。

“让你什么？”他又顶了一下，她的话碎在喉咙里，变成一声含混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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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F; z( |2 `9 _; f0 j8 z那两个字她咽了回去，把脸埋进沙发靠背，肩膀剧烈地颤。她说不出，也不敢说。

他笑了一声，加快节奏，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深处。她的腰弓起来，发出一声憋不住的尖叫，高潮猛地撞上来。她感觉到自己里头剧烈收缩，绞着他，一吸一放。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变成一声长长的、发着抖的气音。

  }  j/ p( p9 l他骂了一声“操”，掐着她的腰，猛地退出来，抵住她，射了出来。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腿间，顺着腿根蜿蜒而下，在灯下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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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瘫在沙发上，四肢摊开，骨头都散了。大腿根一片水光，胸口还贴在冰凉的皮革上，胸前两点被压得发红，随着喘息一起一伏。呼吸又急又碎，久久平复不下来。

9 H! O/ r4 t1 f" m0 I- C一前一后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。她哭着、吞着、抖着，学着在被同时使用里撑住不晕。眼睛钉在水晶吊灯上，数光斑。一颗、两颗、叁颗。她把自己从身体里拔出去，可年轻者的手指一捻她阴蒂，意识又被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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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上的光斑在晃。她数着数着就乱了，忘了数到几，又从头来过。手指一捻，她整个人被拽回来，撞进自己身体里，重新数。这颗是七。这颗是八。没人知道她数到哪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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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金姨的话。放空，别想自己是谁，把身体交出去，心留在灯上。她试了。心真的飘上去了一瞬，悬在灯下看着底下那个晃动的女人。那个女人的脸很白，头发散着，像她，又不像她。然后一阵疼，她又掉回自己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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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X1 l; s% Z% T3 N2 Q4 G; S6 u年长的男人把烟掐灭，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脸：“还行，比第一次好多了。就是脸皮还薄，得多练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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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e2 R7 j9 P0 W她眨了眨眼，没说话。嗓子哑了，嘴唇被咬破一块，嘴里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。底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，裙子还堆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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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姨在门外敲了两声：“好了没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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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年轻男人说，拉好拉链，“人不错。叫床声太小，得教教。”

金姨推门进来，看见沈清漪坐在沙发上，赤裸着身子，腿上挂着黏稠的浊液。她递给她一杯水，语气带着满意的温度：“没哭，挺好。入行没几天能这样，算上道了。”

沈清漪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，滑过干涩的喉咙，带起一阵刺痛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膝盖，那里有两块红痕，是跪在地毯上磨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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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]' S( z, w' Y* ~3 t: @“明天还有客人，”金姨说，“我帮你排好了。你要是累了，就歇一会儿再走。”

“好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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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姨走了。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手指上还沾着干涸的液体，指甲缝里有一丝血迹，是攥流苏时劈裂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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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，走进房间的洗手间。镜子里的她，头发乱了，嘴唇破了，眼睛红肿，锁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。她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镜子里的脸很陌生。她以前照镜子，看的是眉眼随了谁；现在她看的是脖子上的红痕、嘴角的破口，看自己还能不能见人。她伸手摸了摸锁骨那道红痕，指腹下的皮肤还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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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清漪，”她听见自己说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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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里的她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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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好衣服，走出丽春院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临江的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在她裸露的胳膊上。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，不想回沈家大宅。那座房子里，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保姆偶尔的脚步声。

她拐进一条旧巷。小时候和母亲住过的地方，墙皮剥落，路灯昏黄。巷口那户人家的院门半掩着，一只橘猫蹲在门槛上，见她走近，没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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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蹲下去，摸了摸它的头。猫眯起眼，喉咙里滚出一串呼噜声。指尖下是温热的皮毛，她多摸了两下，才站起来。

8 h+ j$ i: ^8 j墙根还拉着母亲当年晾衣服的绳子，锈迹斑斑。她没再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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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E9 T: |0 K" n/ C4 K! V7 K% E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她掏出来。金姨的微信：“明天傍晚，老地方，客人姓赵，做建材的。”

“老地方。”她盯着这叁个字，站了一会儿。夜风灌进领口，她拢了拢衣领，转身往回走。

4 m/ F% L; b. s) d巷口那只橘猫还蹲在门槛上，尾巴搭在爪子上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