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后出轨时代ai加料》 作者:十三妖 [连载中 1-190]

第一章 煎熬（加料）


　　深夜的门诊楼像一座阴森的修道院，除了门口字迹鲜红的灯箱笼罩着浑浊的光晕，整个建筑没有一丝温度。
　　女人穿过空旷的大厅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，每一步都像心脏撞击着肋骨。她刻意放轻了脚步，却还是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大厅的挂号窗口黑洞洞的，取药处的铁栅栏半垂着，墙壁上那些健康科普的展板在昏暗的安全灯下像褪色的鬼画。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久未通风的陈腐气息，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药味——那是从三楼飘下来的，她知道。
　　楼梯间更是黑得瘆人。声控灯坏了很久，她摸黑往上走。手指擦过冰凉的铁栏杆，上面积着薄薄的灰尘。二楼是儿科，墙上的卡通动物图案被月光勾勒出诡异的轮廓，那些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的卡通动物此刻看起来都像是在嘲弄。她加快脚步，裙摆擦过小腿，皮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。心跳得太响了，响得她害怕惊动什么——虽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　　上了三层，拐进幽暗的走廊。
　　走廊深处一片漆黑，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些许城市夜光，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惨白的方格。她的脚步声在这里回荡得更加清晰，每一声都像有个人跟在她身后。她下意识地回头——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扭曲地贴在墙壁上。
　　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往前走。手指无意识地在挎包带上收紧，指甲掐进掌心。那里有一小包纸巾，是她临出门时塞的——每次都需要擦干净，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还有一小瓶口气清新喷雾，草莓味的，可以掩盖掉某些不该有的气味。这些准备动作已经成了习惯，熟练到近乎麻木。
　　可是今天不一样。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悸动。很轻，轻得像是错觉，却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。她停下脚步，一只手按在肚子上。宽松的连衣裙下，那个弧度还很不明显，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日渐沉重的存在感。
　　“你疯了吗？”她在心里问自己，声音嘶哑，“都这样了……还来？”
　　可是身体不听使唤。从傍晚开始，那种抓心挠肝的痒就在血液里蔓延。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焦躁，坐在客厅看电视时，老妈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孕期注意事项，许博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什么，她听着那些话，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大腿上来回摩挲。布料摩擦的触感让她想起另一些东西——粗糙的手指，滚烫的皮肤，还有某种更坚硬、更野蛮的触感。
　　痒在加深。像有无数只小虫在血管里爬，从脊椎底部一直蔓延到后颈。她坐立不安，借口说要去楼下散步，拿起包就出了门。老妈还叮嘱她别走太远，注意安全。她应了一声，门在身后关上时，那种强烈的想要逃跑的冲动几乎让她腿软。
　　不，不是逃跑。是奔赴。
　　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知道要去见谁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这种清晰的认知让她既羞愧又兴奋。她痛恨自己的这份“知道”，却又沉溺于那份即将被填满的饥渴。
　　高跟鞋清脆地敲着水磨石地面，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荡，像是在驱赶着急切的心跳，响应着身体里抓心挠肝的痒。
　　走廊两侧是紧闭的诊室门，门牌上的字迹在昏暗中模糊不清。她经过妇产科诊室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门上的玻璃小窗里一片漆黑，但她仿佛能看见里面那些冰冷的检查床，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器械，还有那股永远散不掉的消毒水味。两个月前，她就是躺在那样一张床上，被许博从手术室里拽了出来。
　　那一幕又冲进脑海——他闯进来时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绝望，还混杂着某种她当时无法理解的痛苦。他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然后一言不发地把她拽下床，拽出诊室，一路拽出医院。她踉踉跄跄地跟着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记得护士在后面喊“家属不能这样”，记得走廊里那些病人和家属惊愕的目光。
　　上了车，他还是不说话，只是死死地握着方向盘，指节泛白。车厢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。她想问为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最后车停在小区楼下，他转过头看着她，眼睛红得吓人。
　　“我想要这个孩子。”他说。
　　那一刻，世界在她眼前碎裂了。
　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或者他在说反话。可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：“我想要这个孩子。”
　　“你疯啦！？又不是你的孩子……”她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，因为看见他肩膀猛地一颤，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。
　　但他没有发火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了很久，最后他说：“但那是你的孩子。”
　　就这一句话，让她所有准备好的反抗瞬间坍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，不是委屈，不是感动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混杂着愧疚、恐惧、茫然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如释重负？
　　是啊，如释重负。因为不必亲手杀死自己肚子里的东西了。因为这个男人愿意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承担她犯下的错。
　　这是恩赐吗？还是另一种更漫长的惩罚？
　　她不知道。只知道从那以后，生活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。表面上风平浪静，她搬回了家，和许博重新睡在一张床上，老妈过来照顾她，餐桌上每天都是营养丰富的饭菜，许博开始晨跑锻炼，她按时去上班——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轨，甚至比从前更“正常”。
　　可只有她心里清楚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腐烂了。
　　就像此刻她站在这条阴森的走廊里，明明肚子里怀着许博愿意接纳的孩子，明明该有身为人母的自觉和责任感，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，背叛了那份沉重的“恩赐”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，循着最肮脏的气味找到了这里。
　　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。她继续往前走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黏。她能感觉到内裤——哦不，今天她根本没穿内裤。出门前在卫生间里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手指撩起裙摆，盯着那片光洁的私处看了很久。那里微微有些肿胀，阴唇的颜色比以前更深了，像熟透的浆果。是因为怀孕吗？还是因为这两个月来的频繁造访？
　　她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只是缓缓蹲下身，从抽屉深处摸出那条蕾丝内裤——黑色的，几乎透明的，是他送的，说穿这玩意儿来——然后她盯着它看了几秒，把它扔回了抽屉。
　　不穿了。方便。
　　这个念头冒出来时，她甚至感到一丝报复般的快意。报复谁？报复许博的“宽容大度”？还是报复肚子里那个不该存在的孽种？或者，只是报复那个下贱的、管不住自己身子的自己？
　　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的光让地面上的瓷砖泛着冷白的光泽。她终于走到了那扇门前。
　　那是一间办公室的门，淡黄的漆皮剥落了些许，门把手有点儿松动，一推，就发出“吱嘎”的响声。
　　门边墙上伸出一块小木牌儿，上面写着主任办公室。
　　这些熟悉的细节让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。
　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复杂的味道。消毒水味当然是有的，但很淡，被更浓烈的烟味掩盖——不是许博抽的那种烟草，是更廉价、更刺鼻的牌子。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，混合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。这味道她太熟悉了，熟悉到一闻见就腿软。
　　办公室里没开灯，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城市夜光，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办公桌上凌乱不堪，堆满了病历夹、文件袋、几个空了的药盒，还有一包拆开的香烟和半瓶矿泉水。老板椅里是空的，歪斜地对着门口，仿佛刚刚有人从上面仓促站起。
　　房间的另一半几乎都被一张按摩床占据。诡异的是，皮质的床面儿格外宽阔，比普通的按摩床大了至少一半。深棕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，靠近床头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，像是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染过。
　　而床的上方——这才是真正让她的目光凝固的地方——房梁上竟然垂下几根拴着皮环的吊索。
　　粗大的麻绳从天花板的固定环里穿下来，末端系着黑色的牛皮环套，每一个都有手腕粗细。环套悬在半空，距离床面大概半米的高度，此刻正随着某种不可见的空气流动，轻轻地、慢慢地摇晃着。
　　锁链跟环扣兀自诡异的摇晃着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仿佛有一只猎物刚被释放或者吞噬。
　　女人的目光被牢牢地锁在半空。她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，可每次看见，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狂跳。那些皮环的用途她再清楚不过——她的手腕和脚踝都曾经被套进去过，被勒紧，被吊起来，以各种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床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任人摆布。
　　她记得第一次被绑上去时的恐惧。那是一个月前，也是深夜，她像今晚一样鬼使神差地摸来这里。那时肚子还不太明显，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危险的游戏，等腻了就可以随时抽身。
　　可那天他准备了新花样。把她按到床上后，他突然从柜子里拿出那些皮环，说是“朋友送的医疗器械改良品”，能更好地放松肌肉。她当时就慌了，想逃，却被他一把按回去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，单手就能制住她的挣扎，另一只手熟练地把皮环套上她的手腕。
　　“别怕，就是玩玩。”他凑在她耳边说，呼吸喷在她颈侧，带着烟味和口臭，“你会喜欢的。”
　　她尖叫，咒骂，求饶，可他充耳不闻。手腕被拉高，固定在头顶的绳子上，然后是脚踝，被分开，分别拴在床尾两侧的环套里。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，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，身上只剩一件被撕烂的衬衫。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，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着。
　　“看看，多漂亮。”他站在床边，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，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滑动，“这么好的身子，不玩点儿花样可惜了。”
　　然后他拿出一管药膏——说是消除妊娠纹的秘方，有奇效。可当那冰凉的膏体被他粗粝的手指推进她体内时，她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药膏。一股灼烧般的热流从深处炸开，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身体一下子软了，所有的反抗力气都被抽走，只剩下不受控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　　痒。可怕的、钻心的痒。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皮肤表层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毛孔里钻出来。她想抓，可手被绑着；想并拢双腿摩擦，可脚踝被分开；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，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。
　　他站在床边看着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，直到她几乎要哭出来，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。
　　那一次，她被绑着干了整整一个小时。中途他松开过一只手，让她自己揉乳房，说这样“有助于药效吸收”。她哭着照做了，手指捏着已经胀痛的乳头，另一只手还被吊着，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。等最后被解开时，手腕和脚踝上已经勒出了一圈圈深红的印子，皮肤火辣辣地疼，私处更是肿得不像话，精液混合着药膏从腿间汩汩往外流。
　　她瘫在床上半天起不来，他扔给她一包纸巾和一管药膏，说擦一擦，抹上这个，痕迹两天就消。
　　她照做了。回到家后，面对许博关切地问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”，她说加班。许博没多问，只是让她注意休息。她躲进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手腕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，突然就哭了。无声地、崩溃地哭了。
　　可是哭完呢？隔了两天，当那种熟悉的痒又开始在身体里蔓延时，她又来了。
　　就像今晚。
　　女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摇晃的皮环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莫名的惊悚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那是一种对已知痛苦的恐惧——她知道被绑上去是什么滋味，知道那种完全失去控制、任人宰割的屈辱，知道事后身体上那些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的痕迹。
　　可是，还有一种更隐秘、更肮脏的情绪在心底翻涌。
　　期待。
　　她害怕，但又忍不住去想被绑上去的感觉。身体在回忆那种被强行打开、被彻底占有的野蛮快感，记忆深处的神经已经开始兴奋地跳动。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湿热的涌动，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流，弄湿了丝袜的上沿。
　　不，不能这样。
　　她猛地后退一步，高跟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刚想转身逃跑——
　　一只胳膊从门后伸出，搂住了柔韧的腰腹。
　　来得太快，太突然。她甚至没听见脚步声，没察觉到门后有人。那只胳膊结实有力，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，掌心直接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温热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来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　　女人以为自己会尖叫。应该尖叫的。这种突然袭击，这种被人从背后掌控的姿势，这种在小腹上流连的手——任何一个正常的、尤其是怀孕的女人都会尖叫，会挣扎，会拼尽全力逃离。
　　可听到的却是一声酥腻的呻吟。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来的，软绵绵的，带着水汽的呻吟。
　　刹那之间，身子里的痒便被点燃了。不是因为他的触碰，而是那声呻吟——那种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回应，那种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、淫荡的回应。所有的抗拒、恐惧、羞耻，都在这一声里烧成了灰烬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。
　　她软在那个人的怀里。后背贴上一具结实的、散发着烟草和汗味的男性躯体。他的胸膛很宽，肩膀很厚，完全笼罩住她。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，沉稳有力，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。